• 2009-04-21  |  super quick update

    Tag:廖小姐

    regarding the copycat I just mentioned.. actually you can still read some of her (or should I say MY?!) earlier entries here. I'm a google user so I didnt find these when writing the previous entry. special thx to miss (beep-) who sent me the link (source protected)! you're so amazing! remind me of welsh corgi dog haha...

    I went through her blog and it freaks me out... she's been following me since 2005, or earlier... I don't know. She's been plagiarizing since then as well... and she even got quite a few fans or supporters or something. I keep all my entries starting from 2007 but completely deleted earlier ones, and although I can't exactly remember what I wrote back then, still I can tell which pieces of her garbage are actually mine.

    fxck, this is so creepy and it makes me sick. I almost feel like being raped.. and she even talked about broken dreams! copied from me of course.. the majority of her altered Sugar Frost (yeh, right, I decided to name her blog as Vinegar Frost!) posts are just plain hilarious... like she's never had pork nor seen any walking pigs in her whole life. but this broken dreams thing really pisses me off.

    I'm not gonna forgive her. she doesn't need my forgiveness anyway.

  • 不知道您还来不来我这儿,但我猜您大概或许没准儿还是会常回家看看的!先跟您热烈的问个好儿!
    一鞠躬~二鞠躬~三鞠躬~~~

    那,首先我得跟您说一声对不起~本来我想亲自(亲自这俩字儿不是这么用的吧喂!)登门拜访,可惜您QQ空间的门关得特别严实么!是怕像我这样儿的粗鄙之人贸然闯入,私自剽窃您的创作成果么?您那防盗门上还安了一密码锁,问我知不知道您的名字是什么,可惜我真不知道您叫什么,所以才只好暂且以煞笔二字称呼您么~~~不好意思啊煞笔小姐!

    然后我还得跟您说一声谢谢~其实我只是随便喷几滩牢骚水儿,居然有幸入了您的法眼!而且您居然不辞辛苦的将我的这些烂字儿带回了您的闺房,然后细致入微却又天衣无缝的进行了再加工!而且您每次的批改都是那么的及时,我真是太受宠若惊鸟~~~不过有一个小地方我必须斗胆指正一下儿!一日不见如隔三秋,那么五日不见应该是如隔十五秋哟~~~是您的算术不太过关呢还是我原稿的意思表达得不够清楚呢?不过这点小问题啊湿湿碎啦~不足挂齿!嘻嘻嘻嘻嘻~

    其实我最想跟您说的是~您想抄就抄吧!随便!使劲儿!抡圆了抄!千万甭客气!这篇儿您也别落下!就是希望您以后藏得好点儿,跟您的剽友在小范围内欢乐一下儿就得了,千万别让外人发现喽~~~拉完了屎咱得埋上啊!不然看见了多添堵啊~~~而且咱能埋深点儿么!就算没看见,闻着屎味儿也挺恶心人的么~~~

    抄论文,想赚毕业学分,抄小说,想听别人叫几声好儿,虽然都挺草旦的,至少动机上我还能理解。连流水账都写不出来都要抄人家的,那我只能说你真是白活了。

    欢乐的时光总是短暂的~这么快就到了节目的尾声~~~最后我要用力的感谢向我提供情报的(哔-)小姐!(我不能透露消息来源!得保密!)我操,真令我大开眼界。

  • 2009-04-19  |  记一次拔牙(加时赛)

    Tag:廖小姐

    我把题目改了,为了掩盖我的一直没更新……

    那,其实,我内颗牙已经在前两篇里拔完了……接下来是善后工作。我手捧医嘱奔向药房,花30多块钱郑重地购买了两瓶某种药和四管某种药和两小盒某种药,然后手捧这某三种药奔向打点滴的地儿,将两瓶某种药和四管某种药郑重地交给了护士,并且在百忙之中(终于)去了趟厕所。实际上我也并不是特别百忙,因为打点滴的地儿堆积着三千万个上房揭瓦的流感幼童,一时半会儿也轮不上我,只好先坐在充满异味的走廊里重新阅读一遍头条日报。最后功夫不负有心人!11点20!老娘把头条日报都捻出毛边的时候!终于如愿挨上了一针!只见小护士麻利儿的拿过来一个塑料筐(筐内有我的药和我的编号),麻利儿的将四管某种药分别注入两瓶某种药内,麻利儿的penetrate了我的body,然后塞给我一巨瓶葡萄糖,叫我打完第一瓶点滴之后拿这个垫上。于是我像僵尸一样支楞着左手,我妈则像红灯记女主角一样举着吊瓶,亦步亦趋地挪移到了所谓的休憩区,区内同样堆积着三千万个上房揭瓦的流感幼童。

    在幼童们撕心裂肺的咆哮声中,我一边细细品味着自己右脸的肿(这句话只有右脸肿过的人才能明白什么意思),一边安详地睡着了,但是没过多久麻药的劲儿就下去了,自此我也开始撕心裂肺起来。由于我困,且饿,且刚刚受到过度惊吓而十分虚弱,打点滴的大部分时间我一直十分的不清醒,但我隐约记得跟我妈表示过我十分的疼且十分的想回家,而且说的是广东话。但是后来我慢慢恢复了意识,因为实在疼得太交关;我还必须得不停的扭动并抖腿,以便分散几个注意力什么的。1点左右的时候我呼之欲出地吐出了嘴里的那一小卷纱布,因为我实在是咬不住了,但是吐出来那玩意之后反而更加他妈的疼了,总之特别的无所适从。好在这会儿点滴很快打完了,于是我从椅子上一跃而起,烦躁地在原地转了若干圈,然后捂着脸冲出了医院的大门。

    那,然后,接下来的三五天一直很疼……当然比刚拔完那天强多了,但仍然能令到我脑中完全不能进行其他任何思考,只能想到疼疼疼疼疼疼疼,进食也格外费力,不但只能叫皮蛋瘦肉粥,还你妈必须得走瘦肉;而且同事得知我拔了智齿之后就特别喜爱突然拍打我的右脸,为我本已十分困顿的生活百上加斤。再接下来的几天稍微好点儿,虽然还是右脸意识过剩,但好歹能叫个及第粥啊猪心粥五儿的了。再接下来的那个礼拜六我又北上了,本来是准备拆线/拔右上方的智齿/补左下方的7,但医生(这次换了一个30岁左右的男大夫)说我伤口还在发炎,最好改天再拔牙/补牙,于是我拆了线就回来了。再接下来的一个礼拜还是有那么一点像雾像雨又像风的疼,其实我整个儿右下颌骨都不太得劲,令到我十分惊惶,觉着有点儿要残废内意思……但之后我就痊愈了,也不能叫痊愈吧,之后我的伤口就彻底愈合了,在牙床上留下了一个很深的坑。

    那,其实,我还有两颗智齿没拔并且还有一颗牙要补……但我决定还是再说吧,等我彻底好了伤疤忘了疼,积攒一阵底气再说。哦对了,后来我去了胜香园儿!还去了两次……我还去了兰芳园儿!胜香园的各种脆脆都非常尖儿!茄牛通就比较一般。兰芳园也挺一般的,丝袜奶茶完全没有丝袜味儿么哈哈。总之牙齿健康能吃能喝是件很幸福的事儿,希望大家珍惜吧。

    p.s. 想拔智齿瘦脸的各位就甭琢磨了……虽然我这颗牙嵌在下颌骨里,而且是费了十牛八虎之力才拔出来,但我那铜盆般的脸还真就一,点儿,都,没,瘦!啧,有少少怅然若失。

  • 2009-03-17  |  记一次拔牙(下半场)

    Tag:廖小姐

    继续……总之鸡飞狗跳了好一阵之后,小大夫突然想起来我还等着拔牙呢,于是她果断地把那帮人全都撵了出去,然后热情地邀请我重新坐回行刑椅上。此时她又突然发现我妈还站在屋里,于是又正气凛然地说:

    “家长先出去吧,一时半会儿拔不完。而且这是一个手术,建议您最好不要看。”

    其实我妈以前是急诊室护士,见识过各种的人间惨剧,相信这俩小丫头不论对我干出什么事儿来她都能保持绝对淡定,但她还是默默地走了出去。不过我以会计般锐利的眼神迅速打量了门口一下儿,发现房门处留了一个小缝儿,缝隙间露出一只长满了双眼皮的眼睛。沐浴在我妈淡定的目光中,我顿时觉着自己增添了好几个底气,但小姑娘拿起银光闪闪的手术刀时,我顿时觉着自己又泄气了。她无限亲切地对我说:

    “我先试试啊,觉得疼你就跟我说,我再给你加麻药。”

    然后就把凶器伸进了我的嘴里,然后就是漫长的…………。然后她非常耐心地观察我的反应,在她热切的凝视下,我才意识到她大概或许没准儿是在我嘴里划了一刀。于是我赶紧摇着尾巴说:“没感觉。”小姑娘满意地点了点头,然后就是更加漫长的…………。然后她开始连绵不断地往我嘴里塞棉花,我自己也feel到嗓子眼处好像凝聚着一泡鼻涕,估计此时我已经是血盆大口了。再然后貌似她放下了某物又拿起了某物(因为实在太害怕,我闭上了眼睛),对我说:“尽量把嘴张大。”我嘴里随即传出高亢的锯牙声。这他妈的真是我这辈子听过的最可怕的动静,而且我喉咙口的那泡鼻涕让我呼吸非常困难,一呼吸困难我就很想清清嗓子,但我又怕自己随意乱动会导致大夫切掉我的舌头。此外我一直最大限度地仰着脖张着嘴,所以我不但呼吸愈发困难而且极其的累。总之我觉着自己马上就要坚持不住了,但是她搞了无穷久仍然没搞完;过了比无穷久还要久的一段时间之后她终于搞完了,然后试图从我嘴里夹点什么出来,但她好像什么也夹不出来,于是更换一屉棉花之后,我嘴里再一次传出高亢的锯牙声。如此往复五六次,我觉得自己的人生俨然就要结束在这令人发指的锯牙声中了。操实在太痛苦了!而且我真的非常想上厕所。

    此时!在黑暗与绝望中!我突然听到一把男声问道!“怎么了?”睁眼一看!我面前神奇地出现了一名中年男医生!(可能是这小姑娘的老师。)小姑娘气急败坏地说:“出不来!前边的牙挡住了,空位太小!”男医生一边比划了两下一边说:“你拿手顶着然后这么切……就行了。”于是我本来就已经非常拥挤的嘴里又多了几根手指头,但她好像仍然夹不出个鸟来。又如此往复了两三次之后,不知道是胜利在望还是丧心病狂,她突然目光炯炯地命令护士说:

    “托着她的下巴!”

    于是护士伸出铁钳般的双手托住了我的下巴,与此同时小姑娘开始使用各种不同型号的铁钳(因为我听到她换了又换,换完再换)试图将我的下巴从脑袋上扯下来。保守地说,当时我非常惊恐,因为我上下颌的连接部分特别脆弱,况且还张了这么久的嘴,而且我的牙实在受过太多次外力作用,生得不很坚固。总之我觉着自己下半边脸所有的结合处都摇摇欲坠,马上就要被她弄碎了,即使她高抬贵手给我留个全尸,也必定会一铲子劈断几根电线。我当初真该听取同事的劝告呀!我还想跟他走趟胜香园儿呢!以后再也没有机会了!真后悔啊!然后在我思绪任意驰骋的正当口,小姑娘停止了对我的撕扯,然后在我心想终于结束了~完成了~over了~的正当口,嘴里再一次传出高亢的锯牙声。

    这个死循环重复了  轮之后,小姑娘终于如释重负地从我嘴里拣出来一些细小的物体。然后她抹了把汗,曰:

    “先休息一下儿吧,拔得差不多了,前半颗牙已经拿出来了,切成六块……你这牙真难拔。”

    她这席话顿时又激起了我内心的涟漪。费了这么半天劲还你妈有半颗牙没出来哪!麻药都快过劲儿了吧操!于是我赶紧摇着尾巴说:“辛苦了!”小姑娘闻之嫣然一笑,曰:

    “你比较辛苦。”

    停顿一下后,丫又曰:

    “我估计你的脸得和刚才那个女孩差不多肿。”

    然后这个惨烈的小会话就结束了,然后又是  轮的死循环。后半颗牙搞得也很艰难,但总算还是艰难地搞完了。搞完之后小姑娘给我缝了两针,这是我人生中第一次缝针,感觉十分奇妙,主要是我实在难以想象自己嘴里居然还能找到没被她耕耘过的可供缝合的地儿。然后我叼着一块纱布坐了起来,面前是一杯泡在血里的棉花和若干枚非常细小的泡在血里的某种渣。“大部分都变成粉末冲走了。”小姑娘说。她在我的病历本上迅速地写了两页纸,果然是初出茅庐,写的字我都认识,而且还得找老师替她签名。然后她指使我去楼下拿药和打点滴,叫我一个礼拜之后回来拆线,拔牙的过程就这样结束了。我一看表,10点50!从头到尾都算上,折腾了一个半钟头。

    其实我还没写完!下次再写。

  • 2009-03-16  |  记一次拔牙

    Tag:廖小姐

    礼拜六我又北上了,乘着奔驰的火车造访了深圳人民医院。我这次是去看牙的,因为我觉得左下方的7好像有个洞,打算补一补,而且我右侧的两颗智齿已经拖无可拖,必须拔了。我到达目的地时是早晨8点10分,前边排了大概七八个人。我感到十分的心存侥幸,觉着绝逼能在9点之前搞定什么的;结果周末只有一个值班医生,补牙的号在电光火石之间就挂满了,只好直接拔牙,而且拔牙一时半会儿也轮不上我,只好先坐在充满异味的大厅里阅读头条日报。从小到大我进出牙科没有一百次也得有八十次,可以说是饱尝过世间与牙有关的各种酷刑,然而今次我仍然感到十分焦虑,因为我底下的那颗智齿是横着长的,据说必须开刀缝针。虽然我也不太清楚具体怎么开怎么缝,但我从来没做过手术,因此有点紧张。而且之前同事苦口婆心地劝我不要在深圳拔,说拔下边的智齿特别容易伤到面部神经线,一想到术后没准儿还落一面瘫什么的,我就更紧张了。9点20时终于叫到了我,于是我哆哆嗦嗦地在我妈的搀扶之下迈进了鬼门关。

    鬼门关里坐着一个小姑娘,我觉着没准儿比我还小;虽然我也不小了,但医科都得读个五六年的,她绝对刚毕业没多久,我心里顿时感到很不妙。我以会计般锐利的眼神迅速打量了她一下儿,发现她虽然上半身很正常地穿着白大褂,底下却是一条紫色五分灯笼裤和一双lolita范儿的高跟鞋,顿时感到更不妙了。小姑娘掰开我的嘴看了一眼,叫我先去拍个片子;片子拍好之后她又看了一眼,然后对我说:

    “哦,你这个呢得先把牙床切开,然后把牙切成两半拿出来,可能还得磨一下底下的骨头,看情况吧。拔不拔呢你自己决定,想拔的话可以现在马上拔。”

    我立马骇然了,主要是她解释得实在太简单粗暴了,令婉约派的我有点接受不到。我又问她能不能顺便把上边的智齿也拔了,她说:

    “不行,伤害太大,你受不了。”

    于是我佯装考虑了三秒钟,然后跟她说决定拔下边那颗。其实我想先去趟厕所,但她说很快就能拔完而且门口不知为何挤满了人,于是我决定先憋着,拔完再说。于是护士(是一个更小的小姑娘)给我戴上了围嘴,然后她使用某种神奇的器械给我上了麻药。以前上麻药都是打针,十分疼痛,每每令我流下条件反射的眼泪,但这次的器械特别神奇,在我嘴里点几下就完事了。一阵酸软之后,我的右半边脸变成了一大坨橡皮。

    在我等待右脸橡皮化的过程中,围堵在门口的那群人有几个冲了进来。首先是一个要求拆线的中年男子,于是负责拔牙的小姑娘把我拎到旁边的一张椅子上,然后开始给那男的拆线。拆到一半又挤进来一个戴着口罩的少女和她的妈妈,俩人都显得十分精神崩溃,号称已经拔完第三天了还没消肿,而且一直在流血。少女一边咆哮一边激动地扯掉口罩,露出一个非常恐怖的腮帮子。于是(拆线拆到一半的)小姑娘站起来,用棉签在人家嘴里划拉了两下,然后说:

    “哦,正常,挺正常的啊。哪儿流血了啊?这就是渗血,正常!又不是呼呼呼的往外喷血……回家吃消炎药!”

    此时(拆线拆到一半的)那个男的也随声附和道,正常!正常的!我拔完好几天都是肿的!也流血!小姑娘马上严厉地瞪了他一眼,说:

    “是渗血!”

    本来已经百爪挠心的我,顿时挠得愈发猛烈了!而且我真的非常想上厕所。

    啊越写越长……下次再写。